颜昭僵坐了许久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脊背瞬间垮塌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胸口处钝钝的酸痛,是刚才心脏跳的太剧烈。
没想到薄晏州居然就这么走了。
是一时被气狠了,要消了气再来惩罚她。
还是觉得她不识抬举,真的彻底跟她闹掰了。
颜昭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惴惴不安地离开餐厅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只能先回学校再说。
车子开出没多久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颜昭神经瞬间又绷紧,提心吊胆去拿手机。
本以为是薄晏州。
没想到手机一打开。
是秦妄的消息。
【我在衣服口袋里发现了这个,这是你的东西吗?】
下面一张图片。
是他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巧的木雕玫瑰。
雕工一眼看得出来用心,每一片花瓣都打磨得很薄,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,栩栩如生。
木头表面上了色,是一种很有质感的暗红,渐变的处理让它在夜色里呈现出一种丝绒的色泽。
颜昭看见这条消息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。
虽然出了薄晏州的变故,她的鱼还是咬钩了。
这个小木雕是她特意留在衣服口袋里的。
雕的就是上次寿宴见面时,她戴在头上的那朵红玫瑰花。
秦妄只要看见这个木雕,就一定会想起那天晚上的她。
颜昭想了想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,斟酌着字句回复。
【真对不起,今天是我爽约了,本来说好了要亲手把衣服还给你的。都怪我擅自找了一份实习工作,惹薄家的长辈生了气,没办法出去,连消息都来不及发给你。真的很抱歉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】
秦妄是个直肠子,想也没想直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