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衣服,衣冠楚楚,半点儿看不出刚刚荒唐放纵过的痕迹。
“妹妹昨天才说过会乖,怎么今天就想一声不吭的搬走。”
“我只是找了一份实习工作,住在学校不方便,才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。”
“实习?”
薄晏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语气微带嘲讽。
“你是说那家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三流杂志社,靠卖广告苟延残喘,去那种地方,你是去扶贫,还是去体验民间疾苦的?”
“是薄家破产了,还是我养不起你了?既然想实习,薄氏有的是岗位。明天我让姜阳给你安排,薪水是那破杂志社的五倍。”
颜昭心里咯噔一下。
没想到薄晏州会这么说。
去薄氏,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。
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活在薄晏州的眼皮子底下,连跟谁说了句话,喝了几口水,他都会知道。
那种窒息的日子,她一天也过不下去。
她必须保住现在这个实习机会。
这是她唯一能争取到的自由空间。
颜昭用力掐了一下掌心,强行压下所有情绪,语气放软了几分。
“我也想有自己的工作,想做一点自己的事业,我不想以后走出去,被人说凡事只会靠男人,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。”
她抿了抿唇,往前凑了半步,主动拉住薄晏州的袖子。
“杂志社的工作,就算辛苦一点,也没关系的。
如果我真的靠着你的关系进了薄氏,不说公司那些员工背后怎么编排我,要是传到薄叔叔耳朵里,他肯定也会不高兴的,觉得我不懂事,给你添麻烦。”
薄晏州神色无波澜,“你不必管外人怎么想。”
不必管不必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