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外人,吃了薄家几碗饭,都要被送去联姻,商人从来不做赔本买卖。
“所以洛莞会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即便我和她没有感情,她会站在我身边,所有的正式场合,以薄夫人的名义出席。或许薄家下一代的继承人,也要由她生下来。”
“不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生气,洛莞是薄家选中的儿媳,不是我的女人,除了夫妻的名分,其他的一切,你想要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他捏住她下巴,微微抬起,迫使她看他。
“明白了吗,妹妹。”
房间里只有稀薄的月光,颜昭看不清薄晏州的表情。
但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好像有重量似的,压得她心口发闷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语气太认真,让颜昭觉得自己的假意中都不自觉滋生出几分真情。
她悄悄掐了掐手指,打散那点儿不合时宜的情绪。
不管他怎么说,没发现她要跑就好。
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。
薄家大公子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。
愿意没名没分跟着他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还能打个对折。
等她跑了,说不定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抱着别人说出一模一样的话。
颜昭没工夫多愁善感,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,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,乖乖说,“我明白了,晏州哥已经对我很好了,我不会那么不知足。”
说完感觉自己好像被哄好的太快。
戏有点儿假。
又赌气似的小声嘟囔。
“我昨天明明去看过你了,那么冷的天,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,根本进不去,跟你说过了,你未婚妻把医院守得铁桶一样,你不高兴怎么不找她的麻烦去,就知道来找我,只有我最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