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顶了顶腮,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提示他确实被打了。
有点意外。
原来平常温顺的小奶猫急了,是真的会亮爪子挠人。
这一巴掌其实没让他动怒,他只是在想,这种反骨如果不管教,以后小猫会不会越来越不听话。
颜昭不知道薄晏州在想什么。
见他不动,也不说话,她以为他是被气狠了,正在想怎么弄死自己。
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颜昭头脑飞快地转动,急中生智,“这是情趣,打是亲骂是爱,你不要这么玩不起。”
薄晏州听到这话被气笑了。
“原来妹妹这么见多识广,那我也来爱你一下。”
颜昭顿时警铃大作,“不不不,你先不着急爱我!”
怕他真动手,颜昭着急想躲,可挣不开被他箍住的腰,也甩不开不他擒住的手,只能胡乱推他胸膛。
忽然听到头顶低哑的声音,“别蹭了。”
颜昭动作一顿,后知后觉感到他更加滚烫,整个人都不敢动了。
感同身受体会到怀里人的紧张,薄晏州沉沉吐出一口气,按捺住翻涌的躁动。
“是不是情趣,我们以后再慢慢讨论,妹妹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问题绕了一圈又回来了。
颜昭知道薄晏州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放过自己。
“我不能打扮吗?从前在薄家从来不许我露面,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,我打扮打扮都不行吗?薄安宁说我是来勾引野男人的,你也这样想是不是?”
“我就是跟别人说了几句话而已,你也不放过我,别人养的狗还能出去放放风,我连穿衣打扮的自由都没有,要不你干脆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,我干什么你都看的一清二楚好了,省得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!”
生气是装的。
本来是故意倒打一耙。
但话说出口,竟然也真的感到委屈,鼻腔酸涩的厉害。
寄人篱下这么多年,天天小心翼翼,可在他眼里,她到底算什么。
她又不是天生的贱骨头,凭什么他欺负她,她还要忍气吞声,要绞尽脑汁地说好话去哄他。
她是真的不想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