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哥还口口声声叫这贱人“妹妹”。
他都没有这么叫过她这个亲妹妹!
打她有记忆起,他大哥就古板严厉,在弟妹面前,别说亲近,就连的笑脸都没有,偏偏对一个情妇带进门的小野种另眼相看。
当初高考前夕,她偷偷把颜昭的准考证藏起来,命令所有佣人不许帮颜昭找,幸灾乐祸等着瞧好戏。
偌大的宅子,连带外面的庄园,一夜不睡都翻不完,看颜昭怎么办。
结果不知道哪个多事的佣人把这事告诉了她大哥。
薄晏州当时正在伦敦出差,连夜坐飞机回到京市。
天都快亮了,才赶回薄家,风尘仆仆地站在她房间门口,脸色阴沉地吓人,劈头盖脸把她训斥了一顿,命令她立刻把准考证交出来。
她从小到大没有那么丢人过。
全都是颜昭的错!
浴室门打开。
颜昭换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出来,长发还带着湿意,随意披在肩上。
“我在外面拍了这么久的门,你是聋了还是死在里面了!”
薄安宁刻薄咒骂。
颜昭平淡扫了她一眼,“你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明天晚上在澄鲜馆和宏达的祁总吃饭,七点钟,后天和恒信的陆总,到时候会有司机来接你,穿体面一点,好好表现,别丢薄家的人!”
祁总,陆总,都是港城富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