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库里南停在薄宅后门的梧桐树下。
颜昭小心翼翼,四下打量没有人,这才赶紧拉开门上车,乖巧叫了声“晏州哥”。
“声音怎么那么哑。”薄晏州问。
颜昭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脸颊。
满脑子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第二次。
是他坐在那把可以当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,摁住她的后脑......
直到现在喉咙里还有一股腥腻的味道。
声音为什么哑,他还好意思问。
狗男人看起来斯文正经,实际上恶趣味十足,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面孔。
偶然一次发现她的筋骨,是异于常人的柔软,就热衷于折腾出各种各样的新姿势。
翻来覆去。
有时让他自己都招架不住。
偏偏好胜心极强,自己败下阵,不肯认输,变本加厉来折腾她。
颜昭走神了一瞬间,抬眸不小心撞上薄晏州的视线。
“妹妹在想什么呢?”
似笑非笑。
颜昭一瞬间有种全部念头被看穿的感觉,满脑子黄色废料摊开,羞耻感爬遍全身。
薄晏州递了一盒药膏过来。
颜昭一时没懂他的意思。
听到他略带谑笑的嗓音,“消肿用的,那里,有感觉吗?”
颜昭一下子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。
这人怎么每次都能用稀松平常的语气,说出这么炸裂没底线的话。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颜昭试图拒绝。
薄晏州忽然倾身,唇角微勾,热气扑在颜昭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