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飘飘一句话,比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,管用得多。
颜昭等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卧室,来到会客厅。
正看到周进弓腰颔首,态度恭敬给薄晏州敬茶,薄晏州却没接。
“周总这声大舅哥,我恐怕担当不起。”
薄夫人瞪他,“晏州,周总是你未来的妹夫!”
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面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,眼底没什么温度。
“薄家和周家的联姻,是利益结合,据我所知,周氏在港岛早已是个空壳子,周总现在做的,其实是走私分销的灰产生意,这种买卖一个不留神,就要去吃牢饭了。”
他唇角弧度微勾,语调嘲弄。
“周氏账上几千万的窟窿,对薄家来说不是大事,但薄家的姻亲成了劳改犯,名声可就不大好听了。”
薄夫人诧异,立马扭头去看周进。
见他神色惊惶,一脸心虚,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,明白薄晏州说的都是真的。
周进灰溜溜被管家请出薄家。
薄夫人扭头悻悻埋怨儿子,“你早知道了,不跟我说。”
薄晏州漫不经心一笑,“看您前前后后忙得挺有兴致,不好扫您的兴。”
薄夫人佯怒在儿子肩上拍了一巴掌,忽然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耳朵后面怎么了?”
颜昭下意识也看过去,只见那里两条长长的抓痕,头皮瞬间发麻。
是他咬着她耳垂跟她说,自己上来,我够了,就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