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欢笑。

魔灵，他种出的魔灵，就要成功占据林十三的神识海了。

一旦彻底掌控神识海，意味着危急关头，他又多了一条活路。

这才是魔窟细作生生不息的原因。

就像小草一般春风春又生，杀了一个又活了另一个，只要不除根，就永远杀不完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

刺耳的笑声传来，云雁的眼神变了。

甚至于，就连他的脸型也在变化。

“黑小子，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一个大圈，你还是变成了我的魔灵，哈哈哈……”

云雁不仅越来越像一个人。

就连他的声音，他的笑声，甚至神态，都像极了那个被林十三斩首的风清夜。

他死而复生了。

当初林十三斩杀的风清夜，实则上也是他的一具皮囊。

真正的他，早就被种出去了。

三个月之后，风清夜变了身份重新出现，并在一个风雨夜变成了郑签。

杀死云雁又重新到了鹿门山。

本来想借此休息一段时间。

没想到他种在林十三身上的魔灵，因为宁九婴的一只胳膊，这么快就凝聚出来了。

那可是五百年的修为，它的魔化效果自然非同小可。

“小兄弟，老哥谢谢你了，这么快就给我凝出了魔灵，让我真正跨入魔灵境界。”

一如仙门，魔门也有境界划分。

初始的是入魔，之后便是魔灵，跟开脉一个层级，紧跟着便是魔婴，相当于黄龙。

“嗤嗤……啊……”

笑得正灿烂的云雁，立刻感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