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走上刑场的死囚,生无可恋。
“夜哥……夜哥……”
林十三懵逼了好一会儿,急忙走过去喊醒,几乎僵硬挺尸的风清夜。
“夜哥,你怎么了?哪里又不舒服了?你想吃什么,猪蹄还是酱牛肉?晚会我去买。”
“唉……是要吃点了。”
风清夜哭丧着一张老脸,几尽颤抖的语气说道:“别忘记买两坛烧酒,算了还是买好一点的七日仙吧。这次夜哥出钱,你出力,咱哥俩吃吃喝喝,这也可能是我们哥俩最后一顿了,”
“不……夜哥你……你这什么意思?”
林十三一头雾水。
什么叫最后一顿了?
雷石出手教训白无启,这多好的事情,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得。
“哎,十三呀,你以为雷师叔替我们出头是好事?”
“难道不是?如此以来,下次白无启肯定不敢再把怒火迁我们身上,不是好事呀?”
“你呀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风清夜拉着林十三的手。
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雷师叔不惩罚白无启,我们俩还能过个安生日子。”
“一旦真被禁闭反省,我俩的日子就到头了。”
“白无启顾及身份和门规,明里不会把我们怎么样,可他真想杀我们需要自己动手吗?”
“他只要眨眨眼睛,咱哥俩有十条命,也不够他杀的呀?”
“随便来个黑衣人?又或者我们出门掉沟里,再或者我们喝水噎死了……”
“反正他想杀我们,至少有一万种方法,让我们死得合情合理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听得林十三,心口又成了麻花。
那张黑脸都放光了,合着这又是个死局?
风清夜说到情真处,巴巴地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“夜……夜哥,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还是再去找找雷师叔求求情?”
“还找?多找一次,我们就死得更快一点。”
林十三低下了头。
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以前陈阳就这样干的,结果每次都有不在场的证据,更是混得风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