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蒙子,你这是要跟我生死相向?”
“生死相向?铁丹,你也要有这个资格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
铁丹脸色酱紫,难看至极。
韩岩松话语平静,可是却字字是刺,刺得他全身都漏气了。
“老韩,何必如此动怒,小子们就是跟大侄女开个玩笑,并没别的意思。”
铁丹舔着脸皮说道:“老韩,隐藏得够深的,这么大的女儿,我都不知道。”
虽然羞怒,虽然怒火,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,尽量保持着儒雅的风采。
在青云山脉有个传说,惹谁都可以,千万不要去惹那个整天醉醺醺的酒蒙子。
“小子们这也都是无心之举,不认得大侄女。”
“这就是一场误会,动怒伤身,嘿嘿嘿……”
“自废修为,我就不动怒。”
韩岩松一如刚才平静,但也是一如刚才字字如刀。
一点面都不给铁丹。
自废修为?
人人惶恐。
尤其为难小蛮腰的那些人,脖子都是硬的。
老赵的下场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一个堂堂淬体境五重的杂役管事,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个弹指就废了。
干脆利索,又冷酷无情,更是心狠手辣。
特别是老马老赵,他们面面相觑,紧跟着扑通一声,跪倒磕头请罪。
“老大饶命,老大饶命……”
“都怪我们有眼无珠,不认得大小姐,冒犯了大小姐,我们该死……”
“请老大手下留情,小子们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们都是管事,却同时自称小子,足见他们彻底被韩岩松震慑住了。
“不许跪。”
血肉模糊的陈阳,刚要跪下谢罪,就被铁丹喊住了。
“你是我的干儿子,无需向他这个跟我平级的管事下跪。”
纵使有那个传说,铁丹还是破防了。
平级的两个人,凭什么要有两个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