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秀捧着一件厚实斗篷走近,轻轻披在她身上,轻声道:
“小姐,外面又下雪了,您身子刚好,可不能再着凉。”
顾云舒裹紧斗篷,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,忽然开口:
“萧灵溪最近如何?”
银秀回道:“四小姐一直被夫人关在院里闭门思过,至今没出来过。”
顾云舒眸色更深一层。
以萧灵溪的性子,绝不可能这么安分。她越是安静,越是不对劲。
正思忖间,一小厮匆匆跑至院外,递上一封封了火漆的信,说是二少夫人差人送来的。
顾云舒拆开一看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前些日子,她凭着记忆,写了几处冯文博可能藏身的据点,让严雨萱借萧策衍的人手暗中查探。
可信上说,那些地方早已人去楼空,连根线索都没留下。
她还将冯文博的画像一并交给严雨萱,让她在城内暗中排查,结果也是一样。
无人识得此人,仿佛从未在靖州出现过。
顾云舒捏着信纸,指节微微泛白。
冯文博是已经带着人离开了靖州,还是藏得更深,在暗处伺机待动?
她本想借着严雨萱的手引蛇出洞,可眼下看来,这些“蛇”比她更沉得住气。
他们耗得起,她却耗不起。
每多拖一日,她便多一分凶险。
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