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风,把人拖下去!”
萧策安怒声嘶吼,周身的戾气还未散尽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季风不敢耽搁,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如泥的李大成,不顾他的哭喊挣扎,直接拖拽着往外走去。
屋内的嘈杂很快归于死寂。
萧策安快步走到顾云舒面前,满脸急切与担忧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他有没有伤到你哪里?”
顾云舒微微摇了摇头,脸色依旧苍白,神情平淡得看不出情绪,轻声回道:
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看萧策安,转身缓缓往内室走去,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。
萧策安望着她的背影,满心的担忧无处安放,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再多问。
他看得出来,她此刻心绪复杂,不愿被人打扰,即便他满心牵挂,也只能默默站在原地。
夜色渐深,侯府内灯火阑珊。
用完晚膳后,萧策安接了个消息,又有急事匆匆外出,临走前再三叮嘱银秀好好照顾顾云舒,一步都不许离开。
屋内只剩顾云舒一人,她独自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。
“小姐。”
银秀轻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打断了顾云舒的思绪。
她缓缓转头,看向银秀。
银秀快步上前,从衣袖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递到她面前,低声道:
“这是傍晚有人悄悄塞给奴婢的,说是给您的,交代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。”
顾云舒眸色微沉,伸手接过纸条,指尖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