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计?”
顾云舒笑声更冷,眼眶却一点点泛红,“你真的有把我当过女儿吗?从头到尾,到底是谁在算计谁?”
“你瞒着娘亲,在外养着外室,生下十岁的私生子。你顶着顾家女婿的名头,背地里,却想要掏空顾家。这难道不是你先算计的我?”
“娘亲对你那么好,你对得起她吗?”
“我哪里对不起她了?她在世的时候,我也没纳妾,我做的还不好吗?”
李大成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自古以来,男人三妻四妾、传宗接代,天经地义。我是入赘顾家,又不是卖身顾家。我想要一个儿子,继承李家香火,有错吗?”
“你母亲不能再生育,我不曾逼过她半分,我不过是在外找人生了一个儿子,何错之有?这么多年,我兢兢业业打理顾家生意,对你母亲恭敬体贴,对你更是从小疼到大,我哪里对不起你?”
“云舒,做人不能这么自私!”
“自私?”
顾云舒手掌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“好,既然你说我自私,那我今天,就自私给你看。”
她一字一顿,清晰冰冷:“顾家的铺子、田产,你半分也别想碰。你想养你的外室、养你的儿子,我不管,那是你的事。但顾家的钱,你从今往后,一文都别想动用。”
李大成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”
“绝?”
顾云舒缓缓抬眼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做得最绝的那个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,父亲。”
“你为了侵吞顾家的家产,暗中给娘亲下慢性毒药,一点点耗空她的身子,让她至死都不知道,害死自己的,是她朝夕相处的枕边人。”
“父亲,你好深的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