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几乎同一刻,严游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。
顾云舒浑身瞬间僵硬。
她指尖猛地攥紧,心直直往下沉。
他这是做什么?
要把一切全盘托出,拉她下水?
萧策安搂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微微发沉。
他垂眸看向她,眉梢微挑,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审视:
“既然早就认识,夫人为何不早说?”
顾云舒抬眼,神色强装镇定:“我之前从未见过他,不知他在胡说什么。”
“你说不认识,可严护卫却说认识。”
萧策安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严游锦。
“那你说说,你们是何时相识的?”
严游锦迎着萧策安锐利的目光,没有半分闪躲,声音平静而沉稳:
“回三公子,属下与夫人,五年前便在通州见过。”
“那时候属下落魄,身无分文,又冷又饿,恰逢顾家施粥。夫人那时在粥棚帮忙,给过属下一碗热粥。若不是那碗粥,属下或许活不过那个冬天。”
“夫人贵人多忘事,不记得属下实属正常。可属下一直记着这份恩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荡,一字一句清晰:“这次夫人失踪、坠崖,属下心急,只是想报恩,想护着夫人活着。”
顾云舒听完,悬在半空的心,这才缓缓落下。
萧策安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角,“这么听来,你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是我冤枉了你,你怪我吗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严游锦垂眸,“三公子疑心我,乃是为少夫人安危着想,怀疑属下是应该的。属下那晚出现在那里,换作是我,也不会信那只是巧合。可属下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萧策安微微眯了眯眼,这才转头,看向身旁的顾云舒,语气放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