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熟悉的熏香萦绕鼻尖。
是云昭居。
萧策安睁开眼,胸口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,可比起失去顾云舒的恐慌,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不顾身体的虚弱,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,连鞋袜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就冲了出去。
“云舒!云舒呢?”
他嘶吼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青砖上,冻得发麻,却浑然不觉。
院子里的积雪还未消融,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,可他眼里只有焦急。
“公子!”
季风连忙追上来,一脸担忧地拦住他。
“您冷静点!大夫说您气急攻心,伤及内腑,得好好静养!”
“静养?”萧策安猛地转头,眼底布满血丝,猩红得吓人,“云舒还在悬崖下!我怎么静养?”
他一把攥住季风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拎起来:“我问你,云舒找到了吗?”
“目前……目前已经加派人手,连夜去悬崖下搜寻了。”
季风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心头一紧。
“只是悬崖陡峭,又下了雪,搜寻难度极大,还需要时间。”
萧策安的手松开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几乎要捏碎。
“那些黑衣人呢?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滔天的恨意,“抓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