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严雨萱的伤口敷好,顾云舒二话不说,主动伸手,乖乖让黑衣人重新捆紧。
黑衣人冷哼一句“安分点”,便推门离去。
门一关,严雨萱立刻炸了毛,痛骂道:“顾云舒!你是不是有病?你跟这些人说这些废话干什么?还帮他们出谋划策?”
顾云舒理都没理她。
只是动了动手上的绳子,手腕轻轻一旋,原本捆得死紧的麻绳,瞬间松脱滑落。
严雨萱瞳孔骤缩,震惊得忘了呼吸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顾云舒依旧不答,反手给她解开脚上的绳子,又给自己松了绑。
严雨萱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心里惊涛骇浪。
她一直以为,顾云舒是那种娇弱、不能自理、需要人处处呵护的大家闺秀。
可这几天,她彻底被颠覆了……
敢跳车,敢跟黑衣人谈判,能在野外宠辱不惊,甚至……比自己更能适应绝境。
严雨萱咽了咽口水。
萧策安到底娶了个什么人回家啊?
顾云舒轻步走到窗边,撩开破旧的草帘,仔细打量着四周。
茅草屋外围,每隔几步就立着一名黑衣守卫,眼神锐利,来回巡逻,戒备得密不透风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:“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,看守得这么严,想硬逃,几乎不可能。”
严雨萱立刻慌了,拉住她的衣袖:“那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就一直等着被他们宰割吗?”
顾云舒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随即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刚才解开的绳子,走到严雨萱面前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严雨萱往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