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。”银秀立刻应声退下。
*
另一边,前院书房。
萧策安刚从里面出来,季风便神色凝重地快步上前,将这几日查到的所有真相,一字不落地禀报。
原来,严游锦带顾云舒去见的,是她母亲当年的贴身大丫鬟秦嬷嬷。
顾夫人根本不是病逝,而是被李大成下毒,悄无声息害死。
……
萧策安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“秦嬷嬷呢?”他声音发紧。
季风垂首:“我们赶到时,秦嬷嬷已经被人喂了剧毒,我们的人只在她临终前见了最后一面。”
萧策安缓缓闭上眼,自嘲地笑了一声,笑意涩得发苦。
这么大的事,这么锥心刺骨的真相。
她宁可去找一个刚入府没多久的护卫帮忙,宁可自己一个人扛着、忍着、憋到吐血、憋到沉默不语,也不肯开口,求他这个丈夫一句。
在她心里,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丈夫?
他这个丈夫,就连一个护卫都不如吗?
心底又酸又闷,又堵又涩。
可一想到这两天她空洞麻木、一言不发、眼神死寂的模样,他所有的怒意,又瞬间软成了心疼。
一直敬爱的父亲,是杀母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