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掐了他手背一下,示意他放手。
萧策安吃痛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眸底带着笑意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凑在她耳边:
“下手这么重?”
“放手。”顾云舒咬牙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不放。”他理直气壮,指尖还故意勾了勾她的掌心,“我摸我自己的媳妇儿,怎么还不让摸了?”
顾云舒彻底无语。
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,忽冷忽热,忽远忽近。
她永远分不清,他哪一句是真心,哪一句是戏言。
一行人在暖寿居用过晚膳,才陆续告辞离开。
刚踏出院子,萧策安就一把拉住顾云舒的手腕,带着她就要往府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?我要回云朝居。”顾云舒挣扎。
“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“大半夜的,我没工夫。”
“你不是还没选好给祖母的寿礼?”萧策安脚步不停,语气随意,“我前几日瞧见一块原石,成色极好,开出的玉料最适合做寿礼。”
顾云舒的心猛地一动。
寿礼的事,她愁了好几天,街市上的玉器铺都逛遍了,始终没找到合心意的料子。
若是萧策安真有合适的……
她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萧策安唇角微扬,带着她径直往街市深处走去。
深夜的玉石街竟依旧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两人刚一踏入最大的那家玉石铺,掌柜的立刻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来,态度恭敬又热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