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银秀捧着一小袋香气扑鼻的板栗走进来,笑着道:“小姐,这是老爷一早亲手炒好送来的,见您睡得沉,就没敢打扰。”
顾云舒伸手接过袋子,指尖一暖,鼻尖一酸。
小时候她每次生病,父亲都会炒板栗给她吃,剥得干干净净,只让她张嘴等着。
袋子里的板栗全是剥好的,金黄油亮。
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,甜香软糯,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萧策安靠在床头,看着她宝贝得不行,忍不住好笑:
“板栗而已,就这么好吃?”
说着便伸手要去拿。
顾云舒立刻把袋子往怀里一抱,死死捂住:“这是我爹给我做的。”
“这么护食?”萧策安挑眉,“一颗都不给?”
“要吃自己让人买去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萧策安顿时来了兴致,长臂一伸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低头就朝她唇角吻了上去。
顾云舒一怔,下意识要推,可男人力气大得纹丝不动,竟直接从她嘴里抢了半颗板栗。
银秀站在一旁看得脸颊通红,手足无措。
她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悄悄合上房门。
小姐和三公子要是能一直这样,就好了。
屋内,顾云舒终于推开他,捂着发烫的唇角,又气又羞:“你有病啊?”
萧策安舔了舔唇角,笑得理直气壮:“那可不,风寒还没好透,得吃颗板栗才能好。你不给我,我就只能从你嘴里吃了。”
顾云舒: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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