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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刚蒙蒙亮,并州城门口。
萧策安勒马而立,大刀横架在程世昌脖颈上,刀锋冷亮。
“你们的主子在我手上,立刻交出并州城池印,否则,休怪我刀下无情。”
程世昌早已醒来,此刻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萧策安,咬牙道:“我真是……小瞧了你。”
萧策安勾唇,笑意凉薄: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城楼上的守军面面相觑,不敢轻举妄动。
不多时,一枚沉甸甸的城主印被人双手捧着送了下来。
“让城内所有兵马,立刻退往千里之外。什么时候撤完,我什么时候放人。”
城楼守将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欺人太甚!”
萧策安眼皮都没抬,手腕微微一用力,刀锋又贴近程世昌脖颈一分。
“嗯?”
守将脸色骤白,慌忙大喊:“住手!我下令!我这就下令撤退!”
号角声响起,城内大军陆续出城,狼狈远去。
程世昌望着自己兵马退走的方向,眼神灰暗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这一局……我输了。”
不费一兵一卒,连失宁州、并州两城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纵横半生,竟栽在一个人人都当是纨绔的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