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又气又窘,偏过头去:“你起来,我不要。”
“是你让我开荤的。”他低声哄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如今我上了瘾,你总得负责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羞恼地瞪他,“你在外……明明有那么多人。”
萧策安低头,在她耳际轻轻一啄,声音认真而低沉:“外面女人是很多,但本公子的身子可不是她们能够染指的。”
一语落下,他再次覆上她的唇。
他拉着她的手往下……
帐幔轻垂,暖意融融,一室缱绻。
*
第二日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
顾云舒缓缓睁开眼,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暖融融地落在被褥上。
她低头看了看身上干净的寝衣,脸颊微微发烫。
昨夜后半夜,她实在太累,昏沉睡去,依稀记得结束后,萧策安抱着她进了内室,细心替她换洗擦拭。
两人虽未破最后一道防线,却把该干的都干了。
这男人的精力,真是旺盛的吓人,苦的却是她的……手。
双手到现在还酸软无力,连抬起来都费劲。
正怔忡间,腰间忽然一紧,一只温热的手揽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萧策安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在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。
顾云舒像被烫到一般,挣脱开他的手,掀开被子起身,快步走到妆台前找衣物穿。
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,一想到昨夜的荒唐,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萧策安也不恼,慢悠悠地起身,一边换外衫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今日没别的事,陪我逛并州城。”
顾云舒换衣服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