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哪去了?我是让你跟我演戏而已!”
“啊?啊、演、演戏啊。”
阿武尴尬的放下手,终于走近了些。
十分钟后,他和蒋婵并排坐在沙发上,正有些不确定的重复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在家里养了个男人,他有希望研究出特效药,但是胆子很小,你为了他能放心让你自己出门,所以你找到我……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出门……”
蒋婵视线落在他粗壮的胳膊腿上,“咱们小区,就你最合适了。”
“可是我、可是我……”
阿武心虚的左看右看,最后小声道:“可是我这肌肉都是假的,打针打出来的。”
蒋婵:“……你还说你不是那种人,你就是那种人。”
阿武拍了她一下,“讨厌。”
蒋婵:“……”
说好只是演戏,阿武为了活下去还是答应的挺痛快的。
从阿武家里出来,蒋婵又去那对母女家里看了看。
她翻墙爬窗,没惊动人。
顺着窗户看进去,那女人又在哭,凄凄惨惨,像没了根的月季花。
但睡在她旁边的小女孩气色好了许多,她旁边还放着干净的饮用水和一个没开封的面包。
蒋婵又在她门口放了两个防护服。
不是心软。
她就是……防护服太多了,没处用。
第二天一早。
阿武鬼鬼祟祟的上门来。
蒋婵正和夏屿吃早饭,听见敲门声,她去开门,把人迎了进来。
夏屿就见她身后,跟进来硕大的一个人。
那人在门口脱下防护服,依旧是硕大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