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防护服和防护面罩,又背了个大大的、鼓鼓的包,拍了拍,她对夏屿道:“这都是给邻居们的礼物呢。”
夏屿笑的无奈,觉得她真是善良天真又坦诚的人,对谁都毫不设防。
拉开门,晚风涌进来,带着草地湿漉漉的味道。
夏屿站在窗边,一直看着她的影子消失在大门外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蒋婵把对讲机塞到了包里,随手拎起门外的超大袋黑色垃圾,扔到了远处。
小区里已经开始有打家劫舍的了,也不知道今天那人有没有同伙。
如果是她一个人也就算了,谁找上门算谁倒霉。
但家里多了个人,她就得多做打算了。
眼看着夏屿胆子不大,听见她黑进别国的实验室都得愣一会儿,别真让哪个不长眼的吓到了,耽误了他研究特效药的进程。
总得把身边清的干净些才好。
这个园区不大,零星二十几栋别墅,空着的得有大半。
蒋婵在一栋没装修的房子里发现了些杂物,应该是今天那人曾容身的地方。
还在一栋房子里发现了被杀的男性尸体。
这时她给邻居带的礼物就派上用场了。
她从包里掏出折叠的工兵铲,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人埋了。
她继续找,除了她那栋,园区里没人加高院墙,翻来翻去很自如。
有两户人家被感染,尸体已经快要腐烂。
这时她送给邻居的礼物就又派上用场了。
她带着手套把尸体都拉到院子里,从包里翻出汽油火柴,浇上汽油,一把火点了。
她还在一栋房子里遇到了和白天那人一样的,靠抢夺杀人度日了杂碎。
这时她送给邻居的礼物就又又派上用场了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那人倒在地上发不出声响了,绝望的看着眼前看不清面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