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纯挂了电话,把手机随手扔在台面上,转身对窗外喊了声。
“夏屿,吃饭了。”
早上看夏屿始终没有感染症状,她把人带进了屋,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夏屿推开门进来时,馄饨的鲜香正随着蒸汽一起涌上来,混着紫菜和虾皮的味道,在整间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团团跟在夏屿脚边,尾巴摇得欢快,嘴里还叼着半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树枝。
搬到别墅,倒是给毛毛乐坏了。
院子里太阳大,夏屿的头发半干着,黑色的发丝微微蓬松起来,带着一种刚洗过澡的清爽感。
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捡回来的时候好了太多。
只是看着依旧有些呆。
“发什么呆?过来端碗。”
夏屿应了一声,走过来端起两只碗。
毛毛刚刚吃了早饭,但跟在馄饨后面,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馄饨的香气,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。
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来,面对面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,正好落在两人的碗中间。
夏屿低头吃了一口馄饨,嚼了几下,喉结滚动,然后抬起头看了蒋婵一眼。
蒋婵纳闷的回看一眼,没吭声。
过了几秒,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蒋婵:……
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馄饨,等他开口。
夏屿酝酿了好一会儿,最后放下勺子,坐直了身体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