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走快点?”尤林回头。
“我穿着高跟鞋呢,怎么快?”
“那你换双鞋啊!”
“我没有平底鞋,我又不是关纯。”
尤林闭了闭眼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随时可能停电,他们不敢坐电梯。
从六楼到负二,尤林累出满身大汗。
终于坐上车,他长长呼出口气,心里安定不少。
喘匀了气,他开始打火。
“咔咔咔。”
发动机响了几声,像咳嗽一样,然后彻底安静了。
尤林愣了一下,又拧了一次。
“咔咔咔。”还是不行。
他低头看了看仪表盘——油表指针死死地压在“e”上,纹丝不动。
没油了。
“怎么可能没油?我上次刚加满的。”
想到什么,尤林给关纯发微信。
“我车里的油是你抽走的?”
这次蒋婵回的很快。
“你说搭同事的顺风车在单位值班,我想着你也不开,就把油抽走了,怎么了?要开车吗?那可真不好意思。”
汽油在这时也是极重要的物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