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截图,把她这个朋友圈保存了下来。
自己又发了个朋友圈,“好饿。”
没有回应。
唯有毛毛急得拽她的裤腿。
蒋婵被它逗笑,怎么看它都比某些人更要眉清目秀。
狗盆放到地上,毛毛的口水也兜不住了。
但它没动,大眼睛看着蒋婵,等待开饭的指令。
“吃吧。”
两个字刚吐出一个字,一碗狗饭下去半碗了。
蒋婵没等开饭,它吃完了,又开始眼巴巴看她碗里的。
蒋婵嘶了声,揉了揉它肚子上的肥膘,“大胖狗,你是不是该减肥了?”
毛毛像能听懂似的,赶紧离她远些,回自己窝里趴着去了。
蒋婵看着被它填得满满当当的狗窝,觉得减肥计划迫在眉睫。
吃过饭,蒋婵带着它在屋子运动。
溜到它伸着舌头大喘气才算结束。
当晚,毛毛睡的很沉,在她床边打了一宿的呼噜。
蒋婵:“……”
打呼噜的男人她都不要,没想到有一天要和打呼噜的胖狗同处一室。
但别说,这种感觉也还不错。
七月十八日,瘟疫末日正式来临的第一天。
晨间新闻的主持人换了人,戴着口罩播报新闻,宣布全市戒严,呼吁市民不要外出,出门也一定要穿防护服,不去人多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