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他过去所有叠加在自己身上的光环都破灭了,彻底沦为了附近的笑柄和反面教材。
胡笛的女朋友听说嫁过去要和这么个人一起生活,像被当头一棒打醒了一样,和胡笛提出了分手。
胡家人走到哪都被指指点点,也不再以胡萧为荣了,胡笛更是怪他破坏了自己的婚事,天天在家对他冷语讥讽。
胡萧倒是想过跑,但蒋婵隔三差五的去,直白的告诉他们一家子,他要是跑了,她就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。
一家人嘛,住一起热闹。
吓得胡笛成天盯着胡萧,生怕他一走了之。
对胡萧再失望,他们一家子也得捏着鼻子给他治病。
胡萧病好那天,他们不顾胡萧的反对,麻溜的把人又给蒋婵送回来了。
胡萧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像个竹竿子似的人在衣中晃。
看见蒋婵,他鼓舞勇气说要离婚。
他认了,他不要什么俘虏,不要什么百依百顺的妻子。
只要能离婚,只要能不挨打不受她的折磨,他可以什么都不要。
只要能逃离蒋婵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房子他不要,钱他也不要,只要让他走。
蒋婵呵呵一笑,“不可能,我们说好的,这辈子我们谁也不会离开谁,除非死亡把我们分开……”
胡萧看着她,目光渐渐绝望。
蒋婵拿了厂里五十万的奖金。
她先给唐晓蕊的爸妈打过去了十五万。
剩下的钱,她在家附近租了个门市,开了个女子散打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