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人,原来也有眼泪,看来我的做法没有错,你知道痛了我心里就舒坦了,不过这才是个开始。”
“之后的每一天,我都会让你的那些妾室们来给你侍疾。”
“一个人面对你,你说她们会做什么?”
“或者该问问你,你都对她们做的什么。”
万德双眼使劲瞪着,像一双夸张的牛眼,眼中血丝密布,脸也跟着涨红,可眼泪却依旧流着。
他面前没有镜子,看不见自己眼中的虚张声势和深扎在眼底的恐惧。
此后的每一天对于万德来说都是漫长的。
他看着蒋婵像模像样得给他请郎中,听郎中说他是中风了,以后也难再起身。
又看着蒋婵让他的副将进来,当着他的面,一边假装哭哭啼啼,一边拉拢人心。
在他绝望的怒瞪中,他听见副将说会在这段时间里听从蒋婵安排。
他还看见团儿从外头带回来一大匣子的珠宝首饰。
说是淮王派人送来的。
蒋婵这才想起来什么,对他道:“我忘了告诉你了,之前跟你说淮王叫我姐姐的事不是假的。”
她指了指他身下的拔步床,“他在这张床上时,喊姐姐喊得最好听了,说起来你应该也见过,他总守在院子外头,做小厮的打扮。”
万德的嘴边溢出血迹,腮里的软肉已经被他咬的血肉模糊。
第二日,蒋婵果然开始安排他的妾室侍疾。
她们轮着来这屋里,每日都是一个人,屋里也不留其他服侍的丫鬟婆子。
一个人在封闭的屋子里,面对他这个动不了的人。
万德知道蒋婵打的是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