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景不怒反笑,“来日什么?来日我待她依旧如往常,护她敬她,爱她重她,然后她闲着没事毒害我,拿我试毒,毒死我当寡妇?”
“啊这……”
洪远被他说的一懵,有些不知如何反驳了,“也许、也许她又移情别恋什么的……”
“你再咒我,我就给你踹下去,让你跑回青城。”
洪远不说话了。
贺承景身子后倒,用胳膊撑着,一副坦然的道:“怕她的手段,怕她的毒,前提是我会伤害她,做对不起她的事,但我不会,我会永远对她问心无愧,不给她翻脸无情,踹了我的机会。”
说着,他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活动肩膀,“行了,换马吧,我们快去快回,时间长了我怕有人抢我小厮的位置。”
马车停下,他们换了马,在落日的余晖下向着青城飞奔而去。
而与此同时,万德一脚踹开了西跨院的门。
他喝的醉醺醺的,脚步凌乱,东倒西歪,本就壮硕如熊,此时更像个随时都会倾倒的巨山。
对于西跨院的妾室们来说,他这个样子出现和山崩没有区别。
都是要死人的。
原本她们正凑在一起用晚膳。
她们之间也不讲什么食不言,寝不语的规矩,一起热热闹闹嘻嘻哈哈,还说好用了晚膳后,要再一起打叶子牌。
直到房门被万德一脚踹开。
屋里的女人们像被掐了脖子的兔子,瞬间都安静了。
燕姨娘率先反应过来,站起身行礼,“将军万福,将军怎么突然来了……”
万德抬手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浓烈刺鼻的酒气扑了她一脸,随即是疼痛和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