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们其中几个人也曾有过孩子,原来那些不明不白就死了的姐妹,也是因为有过孩子。
屋子里原本的温馨也被这哭声打散。
“难道,我们就这么算了?”
沉默了许久,忽然有人说道。
“可是不算了又能怎么样,我们能活着就不错了,哪什么和人家斗?我看咱们就是红薯吃的太饱了,连这种事都敢想了。”
众人又不吭声了,纷纷陷入沉默,只剩炉上的水壶在小声的沸腾着。
可燕姨娘却有一种预感。
夫人,不会让那个莲娘得偿所愿,嚣张下去。
有机会的,一定有机会的。
正想着,院门被推开了。
她们透过窗户看,看见了将军身边最信任的管家面色深沉的来了。
燕姨娘一颗心突然开始狂跳。
机会好像已经来了。
那管家率先把她叫到了另一间房。
他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你上一次月信,可曾鲜血淋漓不止,腹痛难忍,像是病了一场?”
燕姨娘想到了那天夫人说的话。
她说了,无论任何人问,一个字都不要往外吐。
她摸着小腹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只是有些经候不调的小毛病,时间不太准,其余没什么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