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万德一脚踹开,门扇晃荡了几下,大敞四开的停住,像人被划开的肚皮。
万德进来,吐出一声滚。
屋里的丫鬟婆子赶紧逃命似的跑了。
莲娘已经跪下,冰冷的剑锋落在她脖颈,万德双眼没有一丝的温度和起伏,是深不见底波澜不惊的黑。
像剑下不是一条命,只是个随意打破的虚影。
而莲娘的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再滑落,落在衣服里,再被冷风一吹,透骨的寒。
她听见了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,磕磕巴巴的问:“将、将军,妾身,妾身哪里做错了?”
万德他濒临爆炸的理智不够他与她一点一点的论证。
他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你和那个逃跑的府医,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莲娘听是因为这事,心里更虚了。
她的眼神一闪躲,万德就知道自己没冤枉她。
剑锋在她脸上无情划过,三寸大的口子皮开肉绽,鲜血和莲娘口中的惨叫声一起冲出皮肉,混着冷汗淋漓而下。
绝望似毒蛇,一点一点从莲娘的脚踝处缠绕而上。
她知道,但凡万德对她还有一丝情意,他也不会这么毁她的脸。
此刻在他眼里,她没死也是个死人了。
她只是不明白,就因为她勾结府医,打了那些西跨院女人的胎?
胎儿没了再生就是,怎么就如此无情?她可是他唯一儿子的亲娘。
万德耐心有限,看她还不开口,剑锋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