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得那么深,更让他疑心不断加重。
想到今日这场合,他心里有了个主意,但还是想试一试这神医。
他对秦老夫人介绍道:“这位神医姓周,曾四处游历,帮淮王调理过身子。”
秦老夫人听了,对周郎中有了些亲切,和他聊了些淮王的情况。
周郎中对答如流,约定改日去给秦老夫人请脉才又退下。
走出厅内,周郎中默默擦了把汗。
没办法,虽然他没去过青城,但有人帮他作弊。
说起谁能更了解淮王,当然属淮王本人了。
得了秦老夫人无意间的验证,万德不再多想,借口说更衣离了席。
他让亲信去请了周郎中过来,只说有个好友需要他把脉,只是这位好友身份特殊,不能以面示人。
周郎中被请到厢房时,他换了衣服,坐在帘子后面探出了手。
房中没点烛火,昏暗的月光下两方无言。
把了脉,亲信又把人送了出去。
过了会万德又让人把他带去别的屋子。
这次,他又换了衣裳,端坐在了桌前。
“周神医,刚刚那位是我一个好友,婚后多年无子,他的脉象……”
周郎中都被折腾冒汗了。
谁不知道那个好友就是他啊!
真不愧是领兵打仗的将军,就是能折腾。
这会儿换了两件屋子,换了三套衣服,搁一般人身上得累的气喘吁吁,但他那张脸不红不白的。
周郎中擦汗,想到把出的脉象,实话实说:“回将军,将军的那位好友身患无子之症,婚后多年无子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