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大跨步离开,身后的斗篷被风卷起,裹着浓厚的杀气转眼出了院子。
万德有多在意自己,就有多在意自己唯一的儿子。
腹中的火气烧的他几乎没了理智,却又在踏进静姝院时一点点冷静了下来。
他一路走来没太在意府中的变化,直到进了蒋婵的院子,才发现眼前景象早就大不相同。
院中布置华美又不失雅致,比他过去曾在世家豪门中见过得还要漂亮。
院外候着小厮,院内丫鬟婆子各忙各的,井然有序,规矩得体。
万德知道她用的人都是前两日刚刚买的。
但不知道仅仅两日,她能把人教得这般得用。
再往里走,推开屋门,里头的景象更让他有些怔愣。
怪不得她花钱这般厉害,这屋子布置的也处处精美高雅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说是住了个皇后娘娘也是有人信的。
倒是把他衬得更像个只会打仗的蛮野武夫。
再看到倚在软榻上的人,万德刚刚那些鼓动的火气已然大半。
他和余贞成婚不足半月就离家了,回想起那时情形,不过寥寥几个画面,太多都记不清了。
他那时一颗心思都在发兵打仗上,顾不得什么美娇娘。
再见面,她就落魄如同乞丐,成了他恨不得杀之的乞丐婆子。
可如今这一面,却让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位正头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