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他醒了就要跑,这里是万德的守将府,等他恢复理智,知道这里是哪,他一定比她还要怕暴露身份。
万德不是没长獠牙的忠犬,他这么想顺服淮王不过是怕他打过来,知道自己敌不过而已。
要是知道淮王落难落在他府里,他保不齐趁机生什么心思。
皇城中的那个位置,谁又能不日思夜想。
相比于万德,她还是更愿意淮王成为新帝。
原有轨迹中,淮王是个不错的开国皇帝,终结了乱世,迎来了太平岁月。
如果是万德,估计很快就要重复前朝灭国的故事,再次开启一场新的乱战。
正想着,管事来了,说将军回来了,他已经奉命把该结的钱全部结清了。
蒋婵看他点头哈腰的架势,知道是他在心里重新估量自己的分量了。
府里这群人就没一个好货色。
管事不知她在想什么,奉承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。
蒋婵只神色淡淡的坐着,似让出耳朵听他的奉承话就已经是恩赐了般。
新置办的绯红织金妆花罗裙领口袖口皆镶金线,在烛火下熠熠生辉。
她身后,新买来的丫鬟正被团儿使唤着布置屋子。
原本这屋里瞧着还不错的东西全数被抬了出去,偌大的屋子被清了个空。
白日买的东西又流水一样的抬了进去,安置到了合适的位置。
金银宝器、绫罗绸缎,还有数不清的首饰头面、胭脂水粉。
看的管事瞠目结舌,算是明白了些什么叫高门贵妇的做派。
有些时候,敢花和会花也是种震慑人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