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还是,我可打不过,我还是多吃两口桂花酥吧,万一把自己噎死了,也算有个全尸呢。”
蒋婵无奈,怕她真一言不合把自己噎死,就指了指地上的血葫芦,“放心吧,死不了,我今日前虽然不认识淮王,但今日后就认识了。”
团儿没明白,“什么意思啊夫人,他是淮王家亲戚?”
好奇的把人翻过来,她蹲下身去撩遮面的长发。
刚露出半张脸,团儿就听她家夫人说道:“不,他就是淮王。”
手一抖,团儿扯下了几根头发。
陷入昏迷中的人疼的哼了一声,团儿慌乱的把头发藏在了身后,不敢被人发现。
见人没醒,这才连滚带爬似的坐回到了蒋婵身边。
“夫、夫人,你不是在说笑逗婢子玩呢吧?”
蒋婵直视她,“你看我像在说笑吗?”
“不、不像,可是淮、他怎么会在这?”
“浏城再往东百里,就是和王的地界,和王这几年与梁平那厮打的你死我活,眼见着淮阳要北上征讨,开始动心思和梁平和谈,淮王此时出现在这,应该是去破坏和谈的,只是不知道遭了什么意外,伤成这个样子。”
团儿听不懂什么这王那王,她只知道她们捡了个肥羊。
“夫人,那我们还不赶紧给他治伤?这可是救命之恩,再把他交给将军,将军定会记夫人一功,以后待夫人定会诚心诚意!”
“呵呵。”
团儿:“?”
“功劳只有未立的时候才值钱,功劳到手,就是一日不如一日,时间长了,就成了我日日嚼着过去的功劳盼他有些良心,但你看你们家将军像有良心的样子吗?”
“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