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察觉什么,问道:“是她要搬走?还是他们要一起搬走?”
物业经理:“她、她说的是她要搬走。”
那黝黑的搬家工人也道:“她约我们搬家的时候也说了,要搬一个人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帽。”
大王回头去看始终沉默的搭档,“不对啊,她是早就知道包永康要死了吗?”
庄嘉平艰难的开口,“不,是她昨天拿到了和包永康的离婚证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
大王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但视线触及他的神情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“你昨晚,到底去哪了?”
*
审讯室里,蒋婵百无聊赖的坐着,没忘活动自己的肩膀。
她可在冷风里坐了一夜啊。
虽然庄嘉平的肩膀宽阔结实,但远没有一张大床来的舒服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再的干涉,她也不至于这么做。
正想着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负责记录的女警,和一个看着眼生的小警察,没见庄嘉平的影子,
蒋婵的视线落在侧边的整面镜子上,目光似穿透了过去,扬唇笑了笑。
庄嘉平身子紧绷,头一次觉得站在单向镜子后的自己,像个被耍弄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