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你知道的,我原来是那么爱你,我就是一时糊涂,被那个荆竹勾搭的……”
蒋婵没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被他掀翻的饭盆拎在手里,她照着他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“恶心。”
包永康知道打不过也不还手,依旧道歉忏悔,甚至跪的直溜溜的,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。
蒋婵眼睑轻轻抽动,恨不得现在就看他惨死当场,但呼出口气,她还是拿出了电话。
“既然这样,你就进去待着吧,反正等你被抓进去,我依旧可以拿着所有钱潇洒……”
看她真要报警,包永康还是慌忙的握住了笔。
“我、我签……我签。”
净身出户总比被抓进去强。
至少还有机会……还有机会。
包永康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安慰自己,一边颤抖着手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但眼泪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,他心如刀绞。
无形的薄刃似在切割着他的皮肉,正在极快的把他凌迟。
那都是他的钱啊!
他挣来的钱!
恨意腾腾升起,包永康不甘的咬着牙,透过泪眼抬头看向她。
像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疯狗。
蒋婵看见了他的目光,但也只是笑了笑就抽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“等离婚证下来我就放你走,以后我们两清。”
她像看不见他眼里至死方休的仇恨一样,愉快的许了他以后的机会和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