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破抹布一样被扔在沙发边,头发被松开了,头皮却依旧火辣辣的疼。
疼痛的喊叫却根本喊不出口。
妻子一把扯下茶几上铺着的桌布,水果盘落了地,洗好葡萄一粒一粒滚了满地。
头发又被抓住,他被迫扬起头,桌布被妻子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嘴角是被撕裂的痛,舌头仿佛无处可放,喉咙被粗糙的纤维给了一拳,无法抑制的发出阵阵干呕。
他撑得嘴巴鼓囊,像个即将被气撑炸的蛤蟆。
看他没法发出声音了,蒋婵这才满意的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。
拉过他被烫伤的手,蒋婵把烫伤膏粗暴的挤在上面,又用纱布狠狠缠绕。
尖锐的惨叫被桌布挡在了喉咙里,包永康疼的眼泪涌出,狼狈的糊了满脸。
他想抽回自己的手,蒋婵一把巴掌甩了过去,声音依旧好听,“老公要乖,受伤了一定要上药哦,不然死了怎么办?”
包永康浑身抖如筛糠。
如果他死了,也一定是死在她的手里!
终于包扎好了伤口,妻子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,随后指了指地面。
“去,把葡萄都给我捡回来。”
包永康看她手中操起了桌上的烟灰缸,不敢正面硬抗,用完好的手去捡葡萄。
但她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。
“用另一只手。”
……
等包永康终于把滚了满地的葡萄捡回来时,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,身上也又多了些伤,看着神志也有些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