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捅了捅庄嘉平,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阻挠个什么劲,没有证据证明刘翠云的死和她有关,她就不是嫌疑人,他们凭什么干涉?不怕被投诉?
蒋婵点头,“既然这样,医生,麻烦给我办出院手续吧。”
出院手续已经准备好了,蒋婵接过,没再理过他们径直往外走。
但庄嘉平却不顾大王的阻拦,直接追了过去。
他还是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就那么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?他是个疯子,还是有攻击性的疯子,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险?”
蒋婵回头,眼睛弯弯,“所以庄警官只是怕我有危险吗?”
庄嘉平靠近,“我只是想,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……相信我们警方一次。”
这个时候把包永康接出院,庄嘉平不信她只是要在家里照顾他。
她一定是要做什么。
而她要做的事,是他不能装作没发生的事。
“包永康不是刘翠云,这次的事和上次也不同,你有没有想过再继续错下去,你就真的回不了头了。”
蒋婵听了却只觉得讽刺。
楚娴儿死之前,怎么没见人跑去警告包永康?
她对庄嘉平没有意见,两件事的不对等和他个人没有关系,是法律是社会是人性和人心。
但她就是不舒服。
她就是能想起那个蜷缩在轮椅上双腿残疾的楚娴儿,就是能想起她明明已经失去了一切,却还被人决绝的推下楼梯。
所以她拒绝了庄嘉平话里的所有好意和提醒,故意语气轻佻的问他:“庄警官对我的事这么关心,是对我有些别的想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