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什么额外的信息,她真不知道,知道的也早就说了。
庄嘉平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,没打听出什么也觉得正常。
但另一个来交接班的圆脸姑娘却突然从柜台里直起了身子,“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刘、刘翠云住的506,第二天下午有位年轻的女士找过来,说落下了东西要上楼取……”
“年轻的女士?落下了东西?”
大王懵了一下。
被问询的前台姑娘赶紧摆手,“我不知道这事,第二天不是我的班。”
那个圆脸姑娘也摆手,“我、是我的班,但也没人问过我啊。”
大王拍了下脑门,“案发地不在这,咱们只来问过一次,监控也只调了那母子俩入住和离开那段时间的,第二天的根本没查,也没再来问过。”
庄嘉平声音严肃,“现在带我们去看下监控。”
“可是监控……半个月就覆盖了,调不出来了。”
庄嘉平长长的叹出口气,他倒是没有怪谁的意思。
这样细枝末节的线索和案件本身离得太远,太容易被人忽略,如果不是今天心血来潮的又问了一嘴,可能就彻底淹没在了过去的时间里。
想了想,他从手机里调出了蒋婵的照片。
“那人是她吗?”
圆脸小姑娘摇头,“不是,比她年纪要轻一点。”
再调出荆竹的照片,他听见那个小姑娘道:“对,是这个人。”
他带着风似的大跨步离开,“走,去找荆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