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叹口气,正准备动手扶人,庄嘉平后知后觉的动了。
他把人捞起,稳当的放在诊床,医生蹲下身固定住她的脚踝,蒋婵疼的吸了口凉气,手指自然的捏住了庄嘉平的衣角。
庄嘉平察觉到,脚下没再动,稳当的站在她侧前方。
医生一边动手一边告诉他们这护具该怎么戴,但庄嘉平只能看见她捏着自己衣角,捏到泛白的手指,看见她疼的眼泪打转也不发出一声痛叫。
她身上温热的花香也穿透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,像她这个人,温柔柔软,但有自己的力量。
庄嘉平有些好笑的想自己有时候就是疑心太重。
包永康突然发疯的事,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她有关系。
出了医院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有些不自然。
蒋婵视线略过他被她捏到发皱的衣角,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。
庄嘉平察觉到她的视线,把衣角藏在身后开车送她回去。
路上,想到包永康,他又严肃了些。
“今天他这样的情况是头一次发生吗?”
蒋婵点头,“是,以前他从不这样,好像就从我婆婆出事后,他开始有些不对了。”
从刘翠云死后开始?庄嘉平心中冷笑,那是做了亏心事被吓到了吧。
他没再往深了想,下意识相信了蒋婵的话。
本想再提醒蒋婵注意安全,但想到她每次都不信,干脆改了口。
“他推你一下就伤这么严重,你太缺乏锻炼了,我师弟开了家泰拳馆,内部折扣,你要不要没事去练一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