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永康早在噩梦不断的时候就去做了全身的体检,他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……是这个世界,是他们所有人都要害他!
他晃了晃头,一边尽量让自己清醒冷静,一边不由自主的和蒋婵保持距离。
两个人到警局,是坐着两辆车去的。
包永康现在宁可相信出租车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和自己家的司机。
庄嘉平站在楼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从两辆车上下来,眼睛眯了眯,有些想不通。
等人上了楼,他看见包永康的模样更是暗暗吃了一惊。
蒋婵看见庄嘉平,低头揉了揉眼角,再看向他时眼圈就有些红了。
“庄警官,我丈夫宅心仁厚,人又孝顺,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打击,这才几天啊人就瘦脱相了。”
庄嘉平怀疑的目光毫不掩饰。
实在是包永康的所作所为,实在不像是一个宅心仁厚又孝顺的人。
那日后,他虽然没再去找包永康,但也私下问询了几个星然的员工。
他们都说包永康和妻子感情很好,是模范夫妇。
只有一个人,犹豫后说了那次去爬山的事。
即使他再三说明这可能只是误会,庄嘉平也有自己的判断。
毕竟没有什么误会可以接二连三,只可惜没有证据,他抓不了人。
思绪回归,庄嘉平没说什么,带着两人往停尸间走。
停尸间里冰凉幽暗,一进去就让人汗毛直立。
庄嘉平对这环境还算熟悉,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等待尸体被运出来的间隙,他借机问道:“我上次问的那个问题,楚夫人又想到什么了吗?”
蒋婵摇头,依旧什么都不说,还有种丈夫被冤枉了后,属于妻子的怨愤。
庄嘉平见了只想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