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永康心中忐忑,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。
这是个太容易被拆穿的谎言,因为那个暂时不想有孩子的人,是他。
可包永康也知道,仅凭借这一点,警察就算察觉出什么也根本当不了证据。
他母亲死了,虽然这事很让人悲伤,但也死无对证了。
警察们查了这两日刘翠云到深市的所有行动路径,也查到了包永康接到她时,先去了一家酒店。
酒店监控录像中,不光有刘翠云和包永康,还有荆竹。
刚刚藏好录音笔,把手机里的内容删除干净的荆竹也被带到了警察局。
包永康说带母亲去酒店是想开解开解她,不想她因为孩子的事对妻子恶语相向。
带荆竹过去,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助理,他要出差,而荆竹正好是本地人,可以带着母亲出去逛逛。
这和荆竹的话不谋而合。
荆竹脸有些白,手心里的汗一茬接着一茬,看不见夫人,她心里是完全没底的。
但装着镇定,也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她一直担心的查手机和恢复手机数据也没发生,可能因为她并不是嫌疑人,他们没那个资格查那么深入。
庄嘉平桌上放着两人的口供和其他证据。
手指在桌面敲了又敲。
大王接了茶水递过来,“我感觉这案子挺清晰明了的,作案动机、证据、其他人的口供,多瓷实啊,我再让小刘录个楚夫人的口供,应该能结案了吧?”
庄嘉平却没接那杯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