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回过神,想到面前的刑警还在盘问她,她道:“我年长她几岁,我这个年纪早就过了遇事咋咋呼呼的岁数,更何况我丈夫是很有名的企业家,平时我需要陪他参加各种场合,有情绪遮掩忍耐是习惯。”
说着,她缓缓撑直了身子,离开了倚靠的墙面,“可其实,我的腿到现在都是软的。”
话刚说完,她就身子一软往前倒了去。
庄嘉平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,不得不伸出胳膊把人接住。
蒋婵顺势倒在了他怀里。
原本正勘查的热火朝天的现场突然安静了几分,门口害怕的眼泪汪汪的荆竹也愣住了,又打了个哭嗝。
庄嘉平咬牙,立马把人扶正,又招呼了女警把人带去沙发坐下。
盘问她的事暂时撂下,庄嘉平又去问荆竹。
荆竹被惊出的哭嗝还没止住。
庄嘉平越问,她嗝打的越狠,一个字都说不出,好像要抽过去了。
可实际上,她却正在脑子里盘算着,趁机细想该如何回答。
最主要的,就是说不说她知道包永康母子要杀夫人,并且她还和夫人通风报信的事。
说了,就不得不牵扯两件事。
一件,就是她和包永康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第二件,就是刘翠云到底是不是被收到消息的夫人反杀的。
可是不说,那杀妻不成反倒死了妈的包畜生,还不一定要做出什么吧?
荆竹心里乱的很,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夫人。
她信她。
只一眼,眼前就被庄嘉平挡住了。
害怕正常,哭嗝正常,嗝打的说不出话正常,这个时候去看另一个嫌疑人,就不正常了。
庄嘉平发觉出异常,就有些后悔这一步的轻率了,他应该直接把两人带回局里,分别审问的。
正准备动作,他听见荆竹的哭嗝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