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城里,夫人给她转了一笔钱,让她带着同事们自己去玩。
看,夫人是个太善良的人,太善良的人会吃亏的。
荆竹把钱平分给其他同事,自己主动的约了包永康,虽然害怕,但她想知道包永康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只是包永康拒绝了她的邀约。
没多久,家里要钱的电话又打来了。
电话里她妈和她弟弟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,大有她不给钱就弄死她的架势。
荆竹抿了抿唇,一言不发的挂了电话。
她知道了,这是包永康对她的惩罚。
对她不听话擅自帮夫人约了欧文等人的惩罚,也可能是对她破坏了她计划的惩罚。
荆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,怕的浑身都在颤抖。
如果包永康真的如她所想,是个想要杀了妻子的人渣。
那他以后又会怎么对付她呢?
而此时,包永康根本来不及想以后。
从山上往下走的过程,是他这辈子走过最难走也最远的路。
时间漫长到身后众人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胸口上。
偶尔有人小声私语,他也觉得是身后那些人在撕扯着他的面具,在审判着他的罪行。
这种罪行将露不露的感觉太过折磨,折磨到他青天白日就有些恍惚。
好像身在梦中,下山的小路两侧随时都有一个黑影窜出来,一刀捅进他的胸膛,了解他的性命。
好不容易下了山,他连同事之间的体面都顾不上,逃离似的带着妻子离开。
唯一庆幸的,就是妻子依旧没有起任何疑心,她全身心的信任着自己。
但是这样的信任也让他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