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竹没想到楚夫人会为她出头,她更没想到一向在家无法无天的弟弟,却在这一巴掌下老实萎缩了许多,面目瞧着都乖巧了些。
夫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拽着他,“她不往家里拿钱就是忘恩负义,你呢?你这个等着花她钱的算什么?算是软饭硬吃的乞丐吗?乞丐都比你有个人样,至少能说两句好听的,你凭什么?凭厚脸皮吗?”
荆竹被夫人和上次见面截然不同的厉害爽利惊到了,再看弟弟,他眼神飘忽,明显有些发怵,但依旧在梗着脖子叫唤:“你个娘们多管闲事还敢打我,你信不信小爷弄死你!你……”
等在车里的司机看这面发生争执急忙下车,壮实的胳膊拦在中间,大手跟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后脖。
荆竹就听弟弟像被掐脖的公鸡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,手蹬脚刨的要动手,但被退伍回来的司机大哥一招就撂倒在地,起都起不来。
嘴上还要不干不净的骂些什么,夫人弯下腰,一巴掌又打了过去。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闹,我怀疑他在这鬼鬼祟祟的是想偷东西,老李你去让保安把他送派出所好好查一查,再好好问问他们保安部是怎么执的勤,就让这样的人在门口闹事吗?”
“是,夫人,我这就去。”
司机老李抓着人就要走。
荆竹就见弟弟这时是真的慌了,目光已经求助似的看向了她。
荆竹觉得自己这点好赖还是分得清的。
夫人是为她出头,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反倒替弟弟说话。
更何况她又不是泥捏的,被他那么闹也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抿了抿唇,她没有吭声,甚至心里觉得有种隐隐的快意。
原来这个从小就以欺负为乐,早早就长得比她高比她壮弟弟,在别人面前就这点能耐。
对他凶一点横一点,他自己就先缩了三分,矮了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