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也面露担忧,上楼去叫,片刻后又下来,“他把书房门反锁了,再等等看吧。”
一直等到九点半,包永康终于急匆匆的出现了。
在梦里被追杀了一晚上的人,状态能好到哪里去。
明晃晃的黑眼圈挂在脸上,他头发乱糟,一边往楼下快步走,一边胡乱的擦着眼镜,是与以往精英形象截然不同的。
一张嘴,他忍不住埋怨,“这么晚了怎么不知道叫醒我?”
蒋婵心里在看好戏,但装出了一副无辜,“你不是把门反锁了吗?书房的门和墙都做了隔音,我进不去怎么叫醒你?”
自己反锁门睡书房,睡过了还埋怨妻子不叫醒他。
这样的行为可不符合他好丈夫的人设。
吴妈一边给他盛粥一边偷偷往这面看,估计也在诧异包永康突然的变化。
蒋婵就看见包永康终于清醒过来,转瞬变了脸色。
“对不起老婆,我一时太急了,说话语气不好,你别生气,实在是有个重要的会,我现在已经迟到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穿了外套往外走。
脚步匆匆,连一向在意的形象都不顾了,可见是真的迟到了。
蒋婵没说什么,任他走了。
催眠这技法其实她很少用的。
但是要说起如何让一个人死的干净,还得是从心理和精神上击垮他。
管他最后是一根绳子吊死还是捅自己十几刀,只要和她沾不上关系,就是干净。
顶级的催眠术没有多年的学习根本施展不了,她会,但楚娴儿不会。
任谁查都查不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