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些公务,包永康耳边一直响着细微的声音。
听的时间长了,他也不觉得烦心了。
只是当晚,他睡得格外的早。
以往他常有失眠的毛病,入睡很困难,最怕有声响。
但在这一晚,他伴着钟表的簌簌声,却很快在办公桌前困得打起了瞌睡。
草草洗漱,他把自己砸在床上彻底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他睡得又长又沉,滋味却并不好受。
因为他做了个噩梦,很长很真实的噩梦。
梦里他依旧每天公司、应酬、回家。
却有一道看不清模样的黑影始终在追杀他。
它藏在他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没有光亮的角落。
它埋伏着,在他经过的时候用利刃捅进他的心脏。
梦里那种疼痛和濒死感是那么真实,就连被刺杀的恐惧都丝毫不打折扣。
他死了,却没有从梦里惊醒。
而是在梦中再次复活,重新过着自己的生活,那生活也像真的,他沉浸在其中,需要费力的应付工作和其他琐事。
这次他绕过了被杀的地方,黑影却又从另一个没有光的角落出现。
他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