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过程远比普通的男女之欢更吸引他。
荆竹就是他发现的第一只白兔子,也是他掌控的第一只白兔子。
半年的时间,从对他的疏远和抗拒,逐渐演变出依赖和爱慕。
而女人在这种感情的竞争中,对另一个女人总是抱着恶意的,让她去盯着妻子,是最好的人选。
奖励似的,他又夸了她几句。
让人出去后,视线落在妻子让她带回来的摆钟上。
银色的摆锤在他面前晃啊晃,晃啊晃,晃的他有些心烦。
但大家眼里的好好先生,当然不能拒绝妻子的心意。
他扭过头不去看,从保险柜里拿出备用机,开始搜索关于苍石山的事。
苍石山是被开发过的,在旁人眼里足够安全,这样的地方出了事,还不会有人怀疑他。
包永康却知道说起来再安全的山都是死过人的。
天气的变化、走错了路、一脚踏空,都有可能。
别人能死,他妻子就能死。
包永康这次的计划更缜密些,他一定要制定一个真正伟大的杀妻计划,绝不要再失败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,唯有那摇摆钟还在轻轻摆动。
晚上包永康回了家,也看见了荆竹说的,妻子买的那些摇摆钟。
漂亮都是漂亮的,家里买的摇摆钟无论大小,都是些古朴华丽的造型,和他们的家相得益彰,十分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