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几年过去,他们都快三十岁了,包永康却成了上市公司的老板,是有名的青年才俊。
而她在前几年就已经辞职,专心做起了全职太太。
两人的差距越拉越大,包永康对她却比从前更体贴更温柔,让楚娴儿总有种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错觉。
她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这份好,不知道甜蜜的蛋糕里藏着的,是要她命的毒针。
蒋婵知道,所以她享受的心安理得,还想把他的资产全部占为己有。
她住进那病房,没一会儿功夫就有送货员上门。
鲜花、礼物还有给她压惊的小甜点。
包永康离开还没回来,他的“心意”却接连不断的填进这间病房。
他打电话过来,说自己正在家等着阿姨把汤炖好。
蒋婵却知道他正在做下一步的准备。
果不其然,天刚黑的时候,包永康带着热乎的鸽子汤和换洗衣服来了医院。
好好先生当然要留下陪护,睡前聊天的时候,他却无意间说起隔壁省苍岩山上有个觉海寺,那里求平安渡劫难最灵验。
病房内昏暗的光线下,他眼前的镜片晦暗沉沉,眸光藏在镜片后,让人看不分明。
蒋婵想了想,笑着顺他的话接下去,“那等我出院了,我们得一起去拜一拜才行。”
包永康唇边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。
“好,既然你想去,我就陪你去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想去上山拜佛的人成了她。
第二天一早,医生大夫来巡房,包永康还问道:“大夫,我妻子的腿多久能恢复?她昨晚说想去苍岩山求平安呢,爬山的话会不会影响后续的恢复?”
大夫对于这种意外受伤后去就想去求平安的伤患已经见怪不怪。
又看了看腿部的片子,大夫道:“只是轻微有些骨裂,养二十天就行,之后干什么都不耽误。”